我终于将那些头发全部取下来了,却不急着起身,而是侧卧在旬柯身边,伸手从他面部轮廓慢慢勾勒而下,一直摸到他喉咙处,在那处凸起喉结上轻抚着。可是等我醒了,母后来了,看到的只是满地的血污和充斥在屋子里浓郁的血腥气息。我环顾着四周,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地方,这是我生活了多年的囚笼,我从生来就被困在这里从来都无法逃离,我从未感受到什么叫做自由。” 旬柯骤然愣住,眼中迷茫不已:“垂涎……谁?直到有一天,她送了我一个玩偶,纯白色的玩偶,像一个怯生生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