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要介绍自己,不会觉得有些晚了么?”我漫不经心笑着,随口应了下来。不止是父王母后这样认为,身边伺候的人无一不是这般认为。母后是最高兴的一个人,她多年来的教导有方终于有了结果。至此为止我深信我从不曾见过他,如果我曾经见到过这样一个人,不可能半点没有记忆。于是我又说:“孤忘记了什么时候得到的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失去了他,不过你们很像,看上去都十分干净的样子,就连眼睛都是一模一样的纯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