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把我妈像垃圾一样随手丢掉,不管我妈怎么跪在地上毫无尊严地求他给点营养费都无动于衷?防备心这么重,遮遮掩掩的,他怕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吗?我以为他必定要乘胜追击,刨根问底不可,他却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接着退开了。接着秦烬从裤子口袋里捻出来两个球形物体,说刚去门口给我买的咸蛋,今晚我只能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