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搀扶下撑着台盆,条件反射地低下头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就一点清清淡淡的水液,反倒弄得自己满嘴都是反胃时溢出的眼泪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他们入场后就被分配到了一起,所处的位置是这个暮楚楼最中央的大堂的区域。我恍惚了一瞬,记得在很久以前,也有人问过我们同样的问题。我有点为难,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道:“还能去哪儿,我上班啊,当然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