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是我在这家公司打工了四五年,自己还是所谓的CEO,竟然都不知道幕后真正的执掌者是谁。”我挂着一脸被他溅上的油水,戏谑地道,“平时没见你干点好事,这会儿倒射挺准啊。下午睡得很久了,我不太困,裹得像个白色米其林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漆黑的眼神凝视着我,随后淡淡地陈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