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极了,我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同我讲话时,还会不好意思地把眼睛低下去,好像会害羞似的。此后的两天里,我们没有坐车离开,而是躲在车站后面的一座观音庙里。我告诉沈望我 25 岁,在图书馆工作,家里只有一个长姐,现在在外地工作。随着骨灰一起送到的,还有三姐在狱中写给我的一封信,信很简短,语气也很快活,她说这辈子活得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