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交叠的脚步从我的脸颊旁边经过,我感到一切都在分崩离析,自己如同趴在马上就要消融的浮冰之上,随时要坠入深海。仿佛外头的风雪顷刻间都顺着鼻腔吹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当然不会对他说起在燕北的往事,那是我跟三姐之间永远的秘密。这南方的冬天从不下雪,空气里却又湿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