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从不觉得,还津津乐道地说:「你这小丫头,拿凳子砸人的时候,胆子还真大呢,再不是从前那个吓得只会哭的孩子了。这些年来我长大了,身材更加匀称丰满,五官也舒展开仿佛外头的风雪顷刻间都顺着鼻腔吹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当然不会对他说起在燕北的往事,那是我跟三姐之间永远的秘密。这一切听起来多么身家清白,他对此深信不疑,对我袒露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