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那无异于一次新生,三姐也这样想。」 我机械地被她推进浴室里洗澡,再机械地被她按在镜子前梳好头发。于是我再度走进了那家商场,把手伸向货架。于是我往前欠了欠身,轻轻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 我当然不会对他说起在燕北的往事,那是我跟三姐之间永远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