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初……”霍长治听许初越说越激动,想让他冷静一些,情绪太强烈不利于伤口恢复。忽然,霍长治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有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许初冰冷的音质里透出些感同身受的劝慰:“霍久安就是这样的。”霍长治坐起来,“你醒了多久了?” “我以前怎么样?海风的味道又迎面拍打在许初脸上,他心里有了一个构想,等着霍长治为他揭开。” 霍长治点了点头,拉着许初要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