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台背靠一堵坚实的毫无装饰的白墙。霍长治把许初放在了浴室,问他自己洗澡有没有问题,许初叫他赶紧出去。“我的哥哥也给你,”霍久安声音急切,“把我的叉烧还给我,好不好?昨天许初原本是想做晚餐,因为霍长治实在不是干这个的料,但他刚走出书房,手腕和脚腕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许初的手受伤没办法洗澡,发烧出了一身汗难受,叫霍长治给他去放一浴缸水泡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