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也给你,”霍久安声音急切,“把我的叉烧还给我,好不好?” 如许初预料中的一样,他调侃的话语没得到对方回应。” “……”霍长治很难得地有些尴尬,“我不是工科出身。” 霍长治终于转到了正确的角度,找到了水银线,对着刻度一看,冷声念:“三十八度七。霍长治问他:“你在这里呆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