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张口要反驳他的话,温热的水忽然就从头顶洒了下来,许清端被淋了个激灵,水流入眼,视线变得朦胧,气急败坏的推他:“你干嘛?宋西忱穿上大衣,坐上车,拿出手机给许清端打电话。头顶的吊顶灯明亮,卧室通明敞亮,男人不动神色,光线下,将他轮廓分明的五官衬得越发深刻俊朗,也越发让她捉摸不透。像是凌迟处死般,看着她片刻,宋西忱指骨分明的手指按在桌面上的试卷,食指微曲,轻叩书面:“过来。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不清楚他突然过来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