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知道,才不希望梁若枳钻牛角尖,一直和宋西忱作对。在他眼中,安荏抛夫弃子,即使这抛弃是为了丈夫和儿子能过得更好。” 宋西忱去泡了杯热茶,懒得把那个碍眼的人赶下自己的办公椅,坐到了沙发上,把茶水放到茶几上,单手翻看放在桌上的文件,头也没抬:“什么事?” 许清端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梁牧白生病在院,她应该是担忧才对,而不是眼里藏着似有若无的惆怅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