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是个可以令她开心的事。他觉得,自从表明心意后,这女人对他就开始肆无忌惮了。“你看,”梁若枳放下咖啡,眼里的轻嘲一闪而过,撇了撇嘴,“你自己朋友的委屈你都受不了,要是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吗?当年邢宛嫁给许亭,顶着众多的嘲讽迅速退出了舞圈,最后却只能将一身傲气倾注在自己女儿身上。许清端猝不及防,身子瑟缩了一下,又连忙伸手抓住他作乱的大手,往后退了退避开了他的吻,喘着气道:“上次才、才……宋西忱,你不许再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