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苔岑掸了掸烟灰,“而且你也不会这样做。” 他至今还能准确回忆起那日夕阳的倾斜角,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疏傲不羁的青年轮廓。他从绘风开车过来,顺路带了些日用品,入户门此时已经录入了他的指纹,等他一打开门,就看到沙发上坐着气势凌人的傅苔岑,和一旁站着的满脸拘谨的年轻女生。怪只怪夏赊雨长得太惹眼,一进门就让人眼前一亮,哪怕明知他是gay,也依然觉得这样的帅哥不抓住机会欣赏简直是暴殄天物。” 傅苔岑看着他道:“掌心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