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在床边陡然停下,突然又万籁俱寂,没了动静。”夏赊雨气笑了,眼神向下掠了一眼,但是因为太黑他其实并不能看出什么,“你有的我也有,你也没比我大很多吧,我非得过来摸你的?” 傅苔岑有种强烈的直觉:“你还在为昨天的事不高兴?难得他昨晚睡得沉,一觉到现在,只不过一坐起来就发现家里有了一些不同。” “不冷……”夏赊雨奇怪他有此一问,就用另一只手探了一下,“你睡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