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欣阳显然也被迷得五迷三道,还要再说点什么,夏赊雨已经把住门把手赶人。盛欣阳手上拿着菜单,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立在桌边,明明桌子上坐了两个人,他却几乎只对着夏赊雨说话:“你昨晚几点回来的?他斜乜他一眼,平静地回答:“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确实只是同学。” 理论上盛欣阳是没有进到自己房间的权力的,可住的是他爸妈的房间,他仗着有钥匙,进出自如,夏赊雨也不太高兴,皱着眉问:“今天是不是有空房了?” 傅苔岑一下就听出来,这句话的意思其实跟那个戴耳钉的男人问的差不多,只不过比“你谁啊”表达得更委婉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