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想,方亭越大概一直忍耐着他的任性妄为,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所以他们最后才做不成朋友。吕思危顾不得剖白,赶紧上前扶住他,“方亭越,你怎么了?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一个人,对他的了解胜过他自己。……原来那些他轻易说出再见的时候,方亭越是这样的感受。吕思危不确定这句话是褒义还是贬义,折中回答:“……嗯,还行吧。吕思危想要抽回手,方亭越却加大了力道,攥得他腕骨发痛难以挣脱,然后用力一拽,把他拉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