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的距离,他能闻到方亭越身上的味道,不再是属于少年的雨后青草一样的清新,而是沉淀过后冷调的雪松的味道。吕思危坐在画架前的凳子上,手上拿着画笔,专注地修饰一副临近完工的人像。” 经理说:“您出去不久,他就离开了,没几分钟,应该是去停车场了。吕思危避开方亭越的视线,强硬地扶住他,说:“那就只能我来了。” 他扶着方亭越进卧室,然后出去找到温度计、退烧药和冰袋,先量过体温,再把毛巾浸湿拧干包上冰袋放在方亭越的额头上,然后按照说明书挤出药片,最后去厨房接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