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 吕思危的手指陡然停住。他很爱干净,一年四季身上总带着雨后青草一样清爽的味道。沉默像夜色一样铺展,直到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在两人面前各放下一个餐盘,打开醒好的酒,将紫红的酒液倒入杯子里。尽管他尽力忽视这两个令人气馁的假设,然而他越是一次次自我安慰地否定,心中反而更加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