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为家族自傲,始终认为齐家已经不再需要从龙之功。诚然这段日子并不是很久,从三月分别至今也不过两月而已,可每一个刹那都无穷无尽的漫长,让她的心时时刻刻都像在被蚁虫啃咬。她原本就很纤细,如今更是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但她依然吃不下饭,并非因为嫌弃尚方狱中的饭食粗糙,只是吃不下。我怎么瞧着脸色不大好……” 水佩顾不上答他,一回过神来便又快步走到马车旁,刚琢磨着要进去瞧瞧,就听自家小姐的声音隔着一道帘子淡淡地传来:“水佩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