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除夕夜齐婴曾来照顾过自己,只记得初见他时的长街夜雪,以及后来在忘室中的那匆匆一面,这次便是第三次。仔细想想也真的是这样,齐敬臣似乎是个不会变的人,从幼时起他心中就有自己的章法,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有定数。如果你不满意这门婚事,可以与我直言,我不会逼你,但会另为你寻一位值得托付的郎君。齐婴面无表情,而衣袖之下的手指却微不可查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