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紫和挽朱跟在沈西泠左右,彼此对望了一眼,心头都有些惴惴。眼下听傅容说了才得知她得了三日的假,一时气得七窍生烟,怒道:“岂有此理!他之所以轻视了那方筠,说到底还不是她们傅家传过来的信儿?” 白松耸了耸肩,青竹看了看他微动的耳朵,嗤了一声,道:“你是耳力惊人,却也不必尽用在听公子的墙角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