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也知道闯了祸,一张脸吓得煞白,挣扎着冲我喊,陈加,救救我。模特正坐在那喂料口上,嗷嗷地骂着。这堂屋挺宽敞,看着得有个百十来平,四周摆满了货架,每个货架少说得有五六层,上头摞着一层层的大培养皿,我隔得有点远,也看不清培养皿里头放的是什么东西。大狗熊这时候也缓过劲儿了,从地上站起来说,艹,换人?模特站的这地方吧,三面都拿铁皮子围着,那铁皮一水儿的半米高,基本把模特围在了上头,唯一的缺口是个往下倾斜的管道,直通进料口。我干的是下九流没错,可要说一条人命我是真不敢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