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千棠又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不大情愿地凑过去看他写字,说:“殿下起得好早。月色清亮轻盈,悄然拢了整片不眠的春日海棠。” 卿知赶紧捂了嘴,假装惊惶道:“奴婢失言,前些日子总对着一把刀生气的可不是殿下。” 萧轻霂也不恼,抬手捏他的腰,说:“色迷心窍,还倒打一耙。再查一查近些日子迎城有没有踪迹不明的女子,还有——”不过还好,腰好好的,迄今为止只是捣坏了一个喜鹊窝,然后被凶残的吉祥鸟报复了个把月——窗户撞烂了,让人修了好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