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怀鸣又觑他一眼,拖着脚上哗啦作响的锁链坐下了,说:“本王今日心情还不错,你问一问,说不准本王能答你两句。横竖没事干,一群人就乱侃起来,说着说着就难免谈到近些日子乱糟糟的郢皋城。” 萧轻霂心内一叹,心说又戳他逆鳞了,便像哄小孩一样给他吹了吹,说:“我实在太心急,怕你出事——是我打错了,殿下给你吹吹行不行?萧轻霂捏了一下他的手指,看他这个神色也不好多说,只好假装妥协:“行,我知道了,听你的。萧轻霂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问他:“疼不疼?” 萧轻霂说道:“我也是猜的,你让人进去搜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