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知赶紧捂了嘴,假装惊惶道:“奴婢失言,前些日子总对着一把刀生气的可不是殿下。” 路千棠翻身上了马,笑说:“不必了,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该忘了路千棠是谁了,道别反而显得我矫情——赵哥保重。不过还好,腰好好的,迄今为止只是捣坏了一个喜鹊窝,然后被凶残的吉祥鸟报复了个把月——窗户撞烂了,让人修了好些次。” 萧轻霂也不恼,抬手捏他的腰,说:“色迷心窍,还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