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此刻不想跟我说话,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所以聊天兴致十分高:“前几天你妈不是跟我聊天吗?他这幅状态让我觉得他跟他妈出去一趟像是饱受了摧残,踏进家门的一秒就病了。他可能在紧张,当然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的紧张都让我觉得愉悦。” 我看见程先生耸了耸鼻子,看见他慢慢地张开了嘴,看见他两排整齐的牙齿慢慢地出现在我眼前,看见他抵在牙齿后面的舌尖,看见他嘴角还带着些晶莹透亮的唾沫。我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想射精的欲望,很努力的跟程先生温暖潮湿的口腔内部做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