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扯掉了他半挂在臀部的浴巾,随手丢在了一旁,他的臀肉颤了颤,我扬手给了一鞭。他又在讲着什么洗澡休息之类的事情,我看着他房间的朱红色的门,一时起了点坏心:“啧,我突然想到之前你在这门后面……” 程啸宗的声音缓慢地弱了下来。”他顿了会儿,“我去俱乐部找的调教师。” 他张了张嘴,含糊地吐出一个字:“我……” 我挥了挥自己手中的鞭子:“你什么?” 他的头被我拍打的动作轻微往一旁偏了偏。我拿着戒尺在他手心比了比,问他:“总共应该多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