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先生的笑声从喉咙里咕了出来,他就用他饱含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调情似地埋怨着:“都怪你。程先生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下达命令:“开门啊。” 他哈的一声,摆出的一副好像我这样的人简直无可救药一般的姿态来:“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判定一个人到底喜不喜欢你的?”他就用这么个语调对我说道,“我找上你就是因为你的脚。他的每场前戏都舒服的让人恨不得立马脱光衣服跟他大战个三百回合,但是只要一到正戏立马就可以萎了。” 我伸手扯了扯被碎在他腿上的西装裤,到底还是没忍住吐槽了声:“怎么看爽的人都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