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门,就看见陆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眼充斥着一层疲惫的倦意。就像过山车上到轨道的顶端忽然不动了,悬在半空中,不敢妄动。等她拿着浴巾和换洗衣物从卧室出来时,陆屿也正好从卫生间出来。从自己的那片禁区中走出,与世隔绝了几小时也没看手机,她径直走向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