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应该让陆屿把钥匙扔下来吗?温热的水通过无法调节的花洒浇在头顶,缓解了她一天的疲惫,此时光是站着都能感受到席卷而来的困意。而楚雯呢,白色的长款羽绒服,笔直的筒裤,化着淡妆,梳着低马尾。陆屿坐在原处,手指尖轻扣着桌面道:“之前我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只记得每次想起你时,就已经是喜欢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