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装病请一天假,病理学老师让我亲自去他办公室看病,算了,是我冒犯了。”黎凯皱着眉头,忽然问我:“你刚刚喂我吃的什么药。”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不高兴道:“你有完没完?上完了五道菜,服务生终于离开。”他拿掉我的手,认真同我商量。那条皮带在我的手腕上找到了最终归所,而领带尽忠尽职地蒙住了我的眼睛,他把我绑在椅子上,双腿打开,仿佛一只即将被开膛破肚的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