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问得好卑微,用发疯红透的双眼看着我,然后试探着过来吻我,我没推开他,反而一把按住了他的后脑和他吻在一起,带着血腥味的吻称不上温柔,但足够抚慰。黎凯脸色不虞地把我里里外外洗了个透,他身上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折耳猫的确有非常高的发病率,但我之前明明把它照顾得很好……直到我在后院里找到小猫的尸体。”我给了他一拐子,把漱口水吐掉:“劳驾您让一下,我是有学要上的人。” 我用下巴撞了下他的手背:“你他妈有毛病?”我没好气地噎他一句,黎凯听罢愣了一下,然后勾起嘴角笑了,那笑容像如释重负,还顺着我的话茬问道:“那你是屠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