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裤里我老朋友了,甫一解开拉链,把它从内裤里掏出来,它就已经激动得用深红色冠头向我流了一点口水。我正准备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暴喝。脏臭的小街传来几声狗吠,沿街楼房的光像遥不可及的白雾,我的人生就如同这雾蒙蒙底下逐渐发烂的青苔,它努力生长,然后被人碾在鞋底,还要被骂一句真他妈晦气。” 残破的黄昏涌动着夜色,桥下江水倒印着新月,我们疲惫地靠在一起,他出神地盯着水面,像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也像是根本没听见:“老婆,我能——”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