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后他便卧病在床,朕着太医院的人去看了。只是在他张弓之时,脑海中浮现的却全都是之前的场景—— …… 谢琻摘弓搭箭,将沈梒的双手分握在弦和弓上,引着他三指勾弦缓缓拉弓至脸颊之侧,箭尖对准了那只狐狸脑袋。他紧拽着自己的袍袖,一双秀目满是羞愤,瞳孔里腾着两簇小火苗。” 沈梒叹息了声,沉默了片刻,又有些歉然地低声道:“我方才的假设并不恰当……伤了将军的心,实在抱歉。” 谢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你刚才唱的诗来看……这的确像是你说的话。谢琻忽然开口问道:“洪武二十年的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