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拽着自己的袍袖,一双秀目满是羞愤,瞳孔里腾着两簇小火苗。谢琻忽然开口问道:“洪武二十年的扬州。” 谢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你刚才唱的诗来看……这的确像是你说的话。忽地不知从哪儿传来了一声木头“吱嘎”的异响。谢琻明知道他会来,却还是选择不出现,难道是心里还在生气?”谢琻懒洋洋地将被子拥在鼻尖,低笑道,“帐子里都是你的味道,我舍不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