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拽着自己的袍袖,一双秀目满是羞愤,瞳孔里腾着两簇小火苗。谢琻陪着太子出了沈宅大门,二人上马出了这片民居后,他便勒马对太子笑道:“殿下,臣还有差事要回到吏部去,便不陪殿下回宫了。”谢琻懒洋洋地将被子拥在鼻尖,低笑道,“帐子里都是你的味道,我舍不得起来。” 谢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你刚才唱的诗来看……这的确像是你说的话。” 沈梒叹息了声,沉默了片刻,又有些歉然地低声道:“我方才的假设并不恰当……伤了将军的心,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