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起梅花式填漆小几上的碧玉壶,斟了一杯自己酿的梅子酒奉给萧琮,略略有些怅然道:“慕华馆地处偏僻,臣妾初入宫就患了风寒,哪里配有顺人呢?”我不以为意,他半俯下身子,脸庞离我近的只差一根绣花针的距离。因着长亭所人迹罕至,我们也由得她们肆意放声,直哀哀哭了好一阵子,我才示意嫣寻拉开琥珀,轻拍慕容黛黛手道:“你安心养着身子,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东西来。” 嫣寻忙回道:“听说顾贵人心有不忿,加之又是在长信宫外诵读经书,因此惊动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