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拿起梅花式填漆小几上的碧玉壶,斟了一杯自己酿的梅子酒奉给萧琮,略略有些怅然道:“慕华馆地处偏僻,臣妾初入宫就患了风寒,哪里配有顺人呢?因着长亭所人迹罕至,我们也由得她们肆意放声,直哀哀哭了好一阵子,我才示意嫣寻拉开琥珀,轻拍慕容黛黛手道:“你安心养着身子,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东西来。如若你主子心里不忿,让她来慕华馆找本婕妤便是。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反抗不行,恭顺也不行,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这只笑面虎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我见不得这样凄惨的场面,自己也红了眼圈。” 我兀自红了脸愣神,萧琮见我没动静,垂下手道:“也是,依你的脾性,是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