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掩了门,他道:“你以前搜集那些关于太后的恶行,最多让皇上厌恶她,实质上并不能将她怎么样,可是如果皇上知道了这个人的存在,太后就完了,彻底完了。此时春光甚好,老树枯木俱都发出新芽绿枝,软风拂面,我的百褶裙裾被风吹拂,呼啦啦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即便是位份最低的彩女,也容不得做奴婢的冒犯。况且这些天来你一直避而不见,好容易见了三五次,你又执拗着连话也不肯多说,人多眼杂的,我如何讲与你知呢。只是今日乃太后金口宣召,嫔妾又怎么敢不来?” 汪若琴阒然扬头哭道:“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是媜儿,是媜儿告诉我……” 媜儿眉头一拧,朗声道:“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