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理由,我握着酒杯提前离席,正想找姜阶查验杯中残液,却在花园拐角处被人猛然捂住嘴拖了下去,连『阿满』两个字都没能喊出口。你变成如今模样,与我有五分关系。我抿了抿唇,「将她赶出去可是有所不妥?我等了七日,最终等来的竟然是江阶。夜听澜来时,我正用秋日留存的桂花并着苍山顶上的雪水给姜阶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