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弓弦之时,他吓得连站都站不住,便如那砧板鱼肉,被我一箭射杀于城门之上。」 我自动忽略了她的后半句,「因为……我们这次是空手来的,会显得很小气,下次我们带着礼物来,再告诉你家主子。一只手忽然覆上了我的脸,携带的寒意令我周身一颤。纵然有萧平芜余党质疑之声,也被我亲手斩杀于殿上。想来今日之后,府内应再无人敢对我不敬。我对楚云禾太过了解,这显然是奸计得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