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将我从驿馆接出时向我告罪,「王爷身体不适,还望王妃谅解。她大步走至我身前,在我尚未反应过来之时,狠狠打了我一巴掌。「哟,昭王妃千里迢迢从楚国嫁过来,怎么坐在这里?鸦羽似的眼睫一颤,而后缓缓睁开。所幸他也并没有追问我『为何不上药』,只是沉默着将瓷罐中的莹白药膏轻轻涂抹在我的伤处。虽然这三个月我没能和夜听澜交流,但姜家不定期会给我送来书信,因此他与魏峥的动作我大致也能知晓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