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血脉相连的默契,源氏很快就注意到了站在门外的兄长,他抬起头望过来,那目光如炬,令半藏无处遁形。” 半藏头也不回,声音却有几分怒气。他也再没有去过一番街,没有同狐朋狗友、伎子舞女厮混。成群结队的女高中生穿着齐膝的短裙,提着小书包从街旁跑过,在偷瞄了两人之后发出兴奋又害羞的叫喊。源氏的眼中有太多情绪,有他未出口的质问,不可置信的惊异,不甘的怨怒,而这些都在片刻之间被倾盆而下的大雨浇灭,最后剩下了涣散的宁静。而初次尝试诸多禁忌的半藏,还在勉强自己维持清醒,他的黑发粘黏在汗湿的面烦上,雨水和焚香的气味折磨着源氏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