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寂静无声,今日无雨无睛,自从源氏不怎么归家之后,连雀鸟虫鸣也都随着他一井销声匿迹。鱼缸被他一松手砸在了踏石上,摔了个粉碎,一对红纹金鱼在雨中荷延残喘地挣扎着,拼命地翕动着口腔却依旧无法汲取氧气。半藏对他的欺瞒,对他的背叛都是无关紧要的。半藏面上都是雨水,他凝视着挣扎的源氏,握着手中的断刀抖了抖。大概是源氏在市井上认识的狐朋狗友终归还是在他几近成年的时候将他带入了歧途。他最终步入了广阔的平地,满座的宾客族人中却始终没有源氏的身影,半藏收回余光,走向露天的法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