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的事务理所应当由留下的半藏处理,但他却极为罕见地无心工作。他起初以为自己是对性上了瘾,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世上哪有什么瘾。灯红酒绿的繁华街区中杀机四伏,他有些格格不入,像是一阵不会停留太久的疾风。半藏对他的欺瞒,对他的背叛都是无关紧要的。半藏面上都是雨水,他凝视着挣扎的源氏,握着手中的断刀抖了抖。庭院中寂静无声,今日无雨无睛,自从源氏不怎么归家之后,连雀鸟虫鸣也都随着他一井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