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语气不算咄咄逼人,但也实在好不到哪里去,斜着眼漫不经心反问他,那小孩儿一下子就白了脸,眼神有些惴惴不安。“也有可能是黎奉先找到这里,他很厉害的。睿延问我怕不怕,因为他将我画成了骷髅,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躺在床上,再也不用把自己绑起来,他不再犯病,我也和他差不多,只剩下一点可以说话的力气。睿延摇头,他似乎已经没什么求生的意志了,那幅画已经耗干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惨笑一声,脸色青白,“不一样,你若是我,一定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