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一阵犯了寒症似的冷,冷得椎心,冷得砭骨,忍不住全身哆嗦,战栗不安。他没有吃,而是放回了桌上,又重新捡起地上的笔刷,背对我继续画之前的画。我准备收起电脑离开,那个俊秀的少年居然拿了包,直接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的少年有点悲伤地看着我,这一次他不再只是静静地观看着舞台上拙劣表演的我,而是伸手扶住我终于支撑不住要倒下去的身体。